“呜嗯!!”,神父紧张得全身僵硬,下身所带来的快感是少年从未体验过的。
“哈啊啊…太快了…啊…呜…不要…啊啊……”
黑蔓撸动速度很快,催情液让神父的小鸡巴保持着硬挺的状态,它缠绕在最为敏感的卵状沟一下又一下的锁紧,被花瓣覆盖住的龟头像被一张长满突起的膜瓣所包裹,酥痒在少年整个性器上弥漫开来。
“哈啊…嗯啊…啊啊啊……”
可偏偏法尔科纳也未停手,男人用手指揉搓着神父的小阴唇,他不按玩那粒最为脆弱的阴蒂,也不用手指戳进那口小洞,法尔科纳就这样等待着恩可被抚玩到崩溃失神。
神父被眼泪淹没了,少年正感觉自己理智即将丧失之际,却透过法尔科纳的肩际,看到了位于树上高处,一个完全陌生的身影。
那人披着暗袍,正双手抱胸站在树干边沿,神色不明地朝下望着他。
或许能让这人救自己。神父心想。
“您在看什么?”,法尔科纳挑眉,手上动作忽地加快,被玩弄的逼肉颤抖着作出叽咕浪声。神父分心专注的样子太明显了,很难让法尔科纳不注意。
“嗯啊!慢点…哈啊…”,少年别过头去,尽量回避着法尔科纳的眼神,“啊…没看什么…有只鸟飞过去了…”
黑蔓突然缠紧,龟头上被覆盖的花瓣生出细小的丝芽,对准正汩汩涌出腺液的尿道口就缓慢向里钻入,向里寻着神父的刺激点,一丢一丢攀去。
“嗯啊啊啊啊啊!”
从未被到达过的地方却在这时被神父所厌恶到极致的黑暗生物爬旋,那东西在少年阴茎里进进出出,像是模仿性交动作一般操着神父的尿道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