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们给神父摸摸这儿”,法尔科纳瞧见了,男人看起来并不意外,却还是有点被扰了兴致地眉角一抽。
他伸手点了点神父的小鸡巴,向触手们说明位置,又威慑道,“别太用力了,要是搞疼神父了,我就把你们都拿去喂魔猪。”
“哈啊…不要…呜…不要它们摸…呜…”,这番话同样让理智还未完全丧失的小神父听了个全,恩可急得眼泪都漫出来了,打着哽慌忙拒绝起来。
触手们有点伤心似的,趴在少年身上都奄奄的不动弹了。
“它们饿了很久了”,法尔科纳摸了摸神父腰侧,颇为语重心长的对少年说着,又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您忍心看它们饿死吗?”
触手们跟着忙不迭地点点头,又分化出一条全新的更为细窄的黑蔓,鬼鬼祟祟地朝少年内裤里钻去。
“嗯啊…忍心…黑暗生物…魔物…本就不该存在……”
“您的话实在…让我无法苟同啊。”,男人撇了撇嘴,“它们可帮了我很多呢。”
“嗯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嗯啊……”
法尔科纳用手拨开已毫无作用的内裤,伸了两指,毫无阻拦的,贴着逼肉大力揉画起来。神父湿漉漉的小穴已经高潮过一次,此时的手感像极了春日池下塘泥,男人爱极了,看得呼吸都粗重起来。
“呜嗯…啊…啊啊……”
“去吧。”,法尔科纳对着触手命令道。
等候多时的黑蔓很快绕上少年的阴茎,又分泌出相当多的催情粘液,将这粉嫩玉柱裹了个密不透风,黑蔓尽头似昙花般缓慢裂开五瓣,朝着阴茎龟头处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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