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伏低了身体,和这条醉生梦死的狗贴紧,把那东西吃得更深:“是啊……你把我喂饱吧。”
把他填满,告诉他会因为他幸福。
哪怕他和旁人没什么不同,只是区区一介血肉堆砌,哪怕他并非不可取代,没有绝世之才,哪怕他不过是世间最平凡的众生中的一个,和所有人一样自私自利,追逐着眼前的温饱与世俗意义的功成名就,他仍然为与他结合而幸福。
就这样毫不犹豫地告诉他。
百次千次。
“邈邈……”叶渐鸿呜呜地鸣叫,在梁邈怀里蹭弄,像一只标记领地的大猫。梁邈捧起他的脸,看见侧脸滑落水痕。
但叶渐鸿浑然不觉。
叶渐鸿只是尽力贴着他,用额头、用鼻尖、用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身体发肤去与他厮磨,似乎试图借此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邈邈……”
他又叫梁邈的名字了。梁邈夹着他的性器,把他往腹中咽,一面咽一面问:“怎么?”
叶渐鸿安静下去,没了下文,只是死命掰开他的臀缝往里挤进去,挤了两下,一口叨在梁邈锁骨上:“呜呜……”
梁邈闷哼一声,尾椎一酥,少顷,略略放松了身体,容纳着叶渐鸿进出,吻去他额角汗水,没有多说什么。
叶渐鸿忽然吱出一声哭泣一般的:“邈邈,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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