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邈邈在一起怎么会不开心呢?
这个世界上有谁能不喜欢邈邈?就连黑子也都一定是爱而不得,是嫉妒恐慌。他的身边除了爱,一定只有因爱而生的恨。所有的嫉妒都是崇拜,所有的恨说到底终究是爱,一切对他露出獠牙的,都会在得到他眷顾的瞬间土崩瓦解,没有人会不喜欢他。
自己又怎么会不高兴呢?
但梁邈似乎很不理解:“为什么这样就开心了?”
他在喘息间断断续续地吻叶渐鸿的眼皮。热度与水汽把叶渐鸿的视野逐渐模糊掉。
“我不过是一块肉……和别人也差不了太多……”紧致的肉穴绞起来,把叶渐鸿下身的孽畜没有半点缝隙地咬住,吮吸挤压,裹得死死的。呢喃混在呻吟中,并不起眼,似乎只是碰巧有感而发的慨叹,一不留神就要不留痕迹地滑过去。
但叶渐鸿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接:“那又怎么样?我就喜欢你这块儿……”他半闭着眼睛,嗅探着一路在梁邈的下颌上脖颈上留下口水印子,像头睡梦里也在拱食的狗。梁邈的呼吸猝然更重两分,垂眸定睛。
叶渐鸿看起来全然没有察言观色的打算,一张皮热得黑里透红,血脉贲张,纯凭动物直觉在胡言乱语。乱语中手脚并用压住眼前的身体,一面嘬弄一面偷鸡摸狗般掩人耳目地小心顶弄,吭哧瘪肚地嘤嘤叫唤:“邈邈,你好紧……香死我了……是不是前阵子没挨操,把这儿都饿着了……”
……胡说八道。
梁邈无意识地弯了一下眼睛。
从前他很是厌倦那些不着边际的荤话。叶渐鸿每说一次,他总忍不住不冷不热讥讽几句,叶渐鸿心情好的时候捂着他嘴就过去了,心情不好就要动手。他那时候半夜失眠,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身上的淤青和精液,没拿剪刀捅死叶渐鸿完全是看在叶渐鸿救了他母亲的份上。
但时至今日,叶渐鸿似乎不是叶渐鸿,他也不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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