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前,贺从微和钟萄在一家西餐厅吃饭时,邻座一个看上去两岁左右的小孩不小心磕倒在木地板上,疼得当下就嚎了出来。挽着头发的女人把小孩抱到膝上,给她吹了吹没破皮的掌心,宽柔地说道:“妈妈吹吹,宝宝痛痛飞飞……”小孩在她怀里哼哼唧唧地委屈撒娇。
钟萄当时多看了两眼,贺从微出声说话才回神。
不知道贺从微这套哄孩子的招数是不是在那家餐厅学的,眼见他矮下身去,钟萄握住他的硬梆梆的胳膊阻止道:“别这样,我没事了。”
“痛不痛?”贺从微停下来问道。
“还好,”钟萄脸上分明泪痕未干,却不愿贺从微为难,“只是被你吓到了。”
贺从微把他揉进怀里,抱着钟萄躺到床上,平静地说:“不要离开我。”
“我会和我哥商量的,”钟萄坚定地说。
“你哥?”贺从微从钟萄胸前抬起头,接不上信号但攻击力很强地说,“这关你哥什么事?他让你离开我?他凭什么?”
贺从微眼神一凛,清醒道,“不对,他不是失踪很多年了吗?”
“是我哥,”钟萄不无激动地说,“他回来找我了。”
贺从微心里有了一个清奇而大胆的猜测,他迟疑道:“你哥不会是商韵吧?”
钟萄眼里对幸福团圆的憧憬未散,给了贺从微一个肯定的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