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从微听到他这认命的语气,人生第一次心生退意,一时甚至不敢追问他和商韵的事。
“真有你的,钟萄。”贺从微恶狠狠地说,发疯地欲把勃起的性器硬生生插进钟萄体内。
甬道闭拢干涩,难进得厉害,贺从微只推进去半个头便卡住了。钟萄痛得直冒冷汗,却不挣扎,心灰意冷地躺在床上,偏过头不看贺从微,大半张脸埋进枕头里,哽咽道:“你答应过我不会再喝醉的,贺从微你这个骗子……”
年后这两个月,贺从微称得上是什么都由着钟萄,钟萄虽然没什么特别的需求,但一直记得他的好。除了在床上时常让他招架不住,每次都连哄带骗地让钟萄做一些羞耻的事,说一些无法说出口的话,却从来没有哪一次真正伤害过他。
这段日子,钟萄被他宠得胆子稍稍大了一点,偶尔见贺从微冷脸也不畏惧,会抱着他胳膊轻轻地晃,嘴巴一张一合地叫他的名字。
贺从微便什么气也没有了,任他每天离开自己十个小时,做着辛苦的工作,去到他看不见的地方。
所以面对暴怒中濒临失控的贺从微,钟萄不可抑制地想起仓库那夜的他,没有在他身上闻到任何酒味却笃定地认为他喝醉了。
幸好,回想起那夜的人不止钟萄一个,贺从微攥拳猛地锤了下床,床垫凄惨地喊了一声。
他轻柔地吻去钟萄脸上的泪,苦涩的滋味从唇缝一路淌到心底,他缓缓退出来,嗓音嘶哑地哄道:“别哭钟萄,我没醉,是我错了,不哭了好不好。”
钟萄的眼泪止不住。
贺从微有时觉得钟萄像一块纯净剔透的冰,眼泪流干后就会消失不见。
“我气糊涂了,”贺从微不愿失去他,不熟练地道歉,“真的错了,不要生气,给你吹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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