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萄容易相信人,容易被人骗,但似乎不怎么容易长记性,对贺从微给出的说法接受得轻易,乃至于忽视自我。
精液代替润滑液,贺从微给钟萄充分地做了扩张,插进去前,他偏要找钟萄问清楚,“我可以操你吗?”
钟萄后穴甬道里阵阵酥麻,体内敏感点被贺从微用手指玩得不住战栗,钟萄又射了一次,这次精水变得稀薄,后穴张着一个一圈指肚大小的红艳的洞,如呼吸一般不住翕张。
他腿上挂着的衣物早不知被他自己蹬到哪里去了,瞳孔涣散地裸身躺在灰紫调床品的大床上。
“告诉我。”贺从微说道。
“嗯……”钟萄看着贺从微的面部,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脸,听到他似乎在对自己讲话,本能地给了他肯定的答案。
得到身下人的允准后,贺从微把硬得流水的性器一寸寸推到钟萄体内,两个人同时忍受着不尽相同的磨难。
贺从微不知在搞什么,每有一步动作,都要告诉钟萄,他道:“钟萄,我要动了。”
“嗯……”钟萄紧张地抓着被角。
钟萄竭力容纳,贺从微也清醒着,扩张到位的小穴并不难进。
“这样舒不舒服?”贺从微九浅一深,很有规律地操他。
空调房温度暖人,贺从微光洁的额头上渗出汗珠,顺着一捋垂下来的短发滴到钟萄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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