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从微把尺寸差距不小的两根性器叠在一起套弄,手速加快,钟萄没几下就挺不住了,捂着嘴射在了他手里。
钟萄下唇被他自己咬得通红,虚脱地躺在床上,背上一阵酥麻,堪堪缓过来劲后急着跟贺从微道歉,说把他的手弄脏了。
贺从微借着钟萄射出来的精液充当润滑,慢腾腾地捋着一软一硬的两根性器,饱览他一脸的羞愧欲绝。
他故意把沾了精液的手举到钟萄脸前,“钟萄,你射了好多,弄得我满手都是,怎么办?”
那双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惯了的,指节和掌心处裹着钟萄的精液,摆在他面前,仿佛无声的诘问。
钟萄被浸泡在高潮余韵里,眼皮有些抬不起来,面对贺从微不仁慈的质问,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眼下一点红痣,衬得他愈发楚楚可怜。
钟萄不说话,贺从微便很绅士地等他回答。
一番天人交战后,钟萄轻柔地握住贺从微的手,抬起的手腕处还有他留下的淤青,说话时深粉色的舌尖在齿间忽隐忽现,“我……我帮您舔干净……”他下定决心,担负责任。
“不行,”贺从微很不好说话,眸色幽暗地看着他说,“上面这张嘴,不行。”
费力地听出了贺从微的隐喻,钟萄“腾”地一下红了脸,没一会儿血色逐渐消退,他几次启开唇缝,又把满腹心思咽了回去,心有余悸地用手背在眼周揩了下,说:“你让我很痛……”
钟萄说的是他们的第一次,贺从微强奸性质的行为,明明遭受了那么痛苦的事,却又被人故技重施地哄上床,贺从微甚至没从钟萄话语里听出指控的意味,他只是把把破碎的自己摆到贺从微面前,由他操控这场性爱。
“这次不会,”贺从微吻在钟萄细软黑发上,承诺道,“不会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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