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萄眨巴眨巴的睫毛扫得贺从微心头发痒。不止钟萄,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草草抽出增到两根的手指,把钟萄翻了个身让他跪在床上。扯掉他身上凌乱不成样子的浴袍,勃发的性器蹭了蹭股间的粘液,压着钟萄一只手就可以盖住的腰肢,挺身往里插。
钟萄跪在床上不住地抖动,和一只待宰的羔羊没什么区别。当那个又烫又硬的东西抵住穴口的时候,他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贺从微箭在弦上,也顾不上装什么正人君子了。在“性”这件事上,他向来更注重自己的体验感受。看在钟萄是第一次的份上,耐着性子给他扩张了这么一会儿,已经是最大的照顾了。
此刻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身上沸腾的血液齐齐往下身涌入,粗长的阴茎雀跃地弹了两下,把自己往里送。
钟萄要被他给撕裂了,涌出来的眼泪打湿了枕头,嘴里吸进去的全是冷气。
他夹得实在是太紧了,贺从微刚插进去半个头就被卡住,几乎无法移动,再加上被钟萄哭得心烦意乱,很想就这么不管不顾地破开他,一插到底。
钟萄死命压抑住的呜咽声其实很微弱,不留意去听的话,处于当下这种情况下的男人根本注意不到。可不知怎么就被贺从微听到了耳朵里,他皱了下眉,从钟萄体内退了出来,告诉钟萄不想做的话,就不做了。
脱离贺从微双手的掌控,钟萄难以支撑地歪倒在床上,蜷缩起身子。
他把自己缩成一团,脸上泛着异样的潮红,手指紧紧攥着薄被一角,很不体面地首先跟贺从微道歉:“对不起……我……我知道你出了钱的,可是……”
钟萄满是泪痕的脸上写满了“我做不到”,他不用把这句话说出口,瞎子都能够读懂他的意思。
贺从微和钟萄的关系,始终逃不开一个钱字,不管是先前的“出手相助”,还是这次的肉体关系,都与钱有关。
这笔钱又有多少呢?——十万。
这样的数字,在贺从微的每日生活的细节之处反复出现,但绝不包括床上——不是说他的作风多么正派律己,而是他之前包过的人都知道“知情识趣”这四个字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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