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萄意味不明地摇了摇头，长而浅地吸了口气，松了手指。

        贺总从没操过这种心，这次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他从钟萄身上下来，把人在怀里搂着，又让钟萄换了个更好操作的姿势，涂了润滑液把中指插了进入。

        “放松，别夹那么紧。”贺从微另一只手拍了拍钟萄撅着的屁股。

        他这动嘴又动手的一通操作，狠狠刺激到了惊慌的钟萄，屁股夹的更紧了。

        贺从微：“……”

        他扯起个别的话题，分散分散钟萄的注意力也好，“第一次？”

        那根插在自己体内的手指存在感太过强烈，钟萄实在无法欺骗自己，这种被侵犯的感觉深深地包裹着他。可钟萄唯一能做的，只是把脸埋到始作俑者的肩上，回答他的问题，“嗯……”

        贺从微大概觉得他像只听话可爱的玩偶，带了点宠爱意味地亲了下钟萄的侧脸。

        连贺从微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是，他似乎总能轻易地在钟萄身上得到愉快的体验，甚至不需要和他上床。

        “嗯？”贺从微用和钟萄发出的相似的声音表达疑问，他的手指再往里面送进去一节，以一种好学的态度发问：“钟萄，刚才的嗯，是回答你是第一次和别人做爱，还是在叫床？”

        “我……不知道……”钟萄全部的心神都放在克制本能的收缩上，被贺从微一本正经的态度忽悠到，没从他露骨的字眼里察觉到狎昵的滋味，不走心地回答道。

        “不知道什么？”贺从微问，这次他没对钟萄这个差生展现出平常的宽容，手指放慢，温柔地逼着他说出了自己想要听到的答案。

        钟萄侧躺在床上，埋在贺从微颈窝里的脸红到发烫，男人温热的皮肤像一轮融融暖阳源源不断地温暖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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