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的手从头顶滑到脸颊，在无数次战争和守护下，这双手早已不再细嫩，遍布粗茧。

        而在金发骑士眷恋的目光下，神明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他伸手轻轻扶上那只伤痕累累的手，饱含歉意地用脸颊轻轻蹭了蹭。

        对于神明而言，这自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只是一个仁慈的神在对他的信徒表示愧疚之意。

        可他的双眸低垂，如小动物一般的动作是那么轻柔，仿佛什么都能原谅，也仿佛什么都能包容。

        一个自他们相遇之时，便从未从他脑子里离去的想法再一次活跃起来，金发骑士吞了吞口水，声音比平时哑了一度。

        “..布莱洛..”

        神明抬头，他记得这种声音，也记得这种眼神。

        在遥远的过去，金发少年也曾用这种声音呼唤过他的名字，那是在每次深夜的自渎之后，甚至有时，是在自渎之时，金发的少年会一边缓缓撸动自己的下体，一边用炙热的语音眷恋的轻轻喊道...

        “...布莱洛...”

        一如此时，贺的眼眸被看不见的火点燃，让仁慈之神有一瞬间误以为时光倒转，他们回到了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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