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回了被大火吞噬的毒枭卧室,想要在其中找到陆文杰的尸体,但烈火中一切都被焚烧殆尽,他什么也没找到,只能忍着泪离开。
“……”殷秋寒沉默了许久,他意识到在这个故事背景下,什么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他张了张嘴,在看到秦钊的脸色后道:“他是个英雄。”
他根本不敢去想秦钊他们被毒枭关着的那三个月里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去想他们队长为了让他们能逃出去做了多大的牺牲,在官方报道中短短几句话里所蕴含的是一个无比漫长恐怖又相当可悲可泣的事迹。
“在他死后,我一直在想,其实真正该死的人是我才对。”秦钊道:“我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牵挂,是我自愿将炸弹藏在身上…”
“秦钊。”殷秋寒伸手紧紧握住了秦钊的手,他凑上前将额头抵上他的额头,声音无比认真严肃道:“不是你的错。”
秦钊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很残忍,但其实你们都知道没有比他更适合引爆那颗炸弹的人了不是吗?”殷秋寒道:“他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了你们的存活,你们要是不能好好活下去才是真正的辜负了他。”
秦钊看向殷秋寒,伸手抹去他眼角的眼泪,叹息:“你哭什么?”
“我哭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比他在你的心里更重要了。”殷秋寒自己也粗鲁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他失算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压在秦钊身上的居然是这样一个沉重的故事。
别说安慰他,让他振作起来,感觉自己听完都要抑郁了。
秦钊见殷秋寒有越哭越凶的趋势,心里那些疼痛都好像被殷秋寒给哭走了一些。
其实他说的对,陆哥对他们队里的人一直很好,都希望他们都能平安退伍过上平安幸福的生活,但他们每个人心里也都明白,在这个队里的人基本上都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过活的人。
平淡幸福的生活对他们而言才是最奢侈的东西。
陆哥死后,队里剩下的人也都四散了,上面发下来的抚恤金大家都出了一份给陆家还分出一部分给那些没能逃出来的队友的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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