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恪卿密长睫毛下的眼睛深邃,就那么沉沉地看着他,而后伸长手臂把高高的他硬拉下来咬他的唇,后穴里因为位置关系龟头直直顶蹭着前列腺磨进去,一直磨到生殖腔口才堪堪停住。
身体里那根戳得太深了,霍浅僵硬地被他拉得弓着身,被咬着唇肉,呜咽都发不出来,只能从鼻腔哼嗯,后面被顶得尾椎骨后的一串都像起电了一样。
他伸手轻轻去揉商恪卿的耳垂、揉他的喉结,想迫使对方放开他。
然而商恪卿也跟他杠上了,一边跟要吃了他似的咬吻他,一边用带着茧子的大手揉他那白瓷似的后颈的皮肉,按压他的腺体。
霍浅被他搞得眼尾一阵泛红,柔软的黑发软软地落在耳际,身体内部好像都被迫打开了,全身软成水,后穴也被整个肏开,一边被狠狠顶肏着,一边把身体重量全压商恪卿身上。
两人的唇被他的动作错开,霍浅把头埋在商恪卿颈窝,控制着湿漉漉的气息在他耳朵边闷哼哈气。
商恪卿勾起唇角,拉着他柔软似无骨的手,手指一根根嵌入指缝,跟他十指相扣。
身下一个用力肏进生殖腔,又缓慢地只抽出一点,就又全顶进去,生殖腔里的水一股一股地被带出来很多又送进去一些。
“你就知道欺负我…嗯……”
霍浅难耐地闷哼,另一只手从他颈后环过去掐他的结实的臂膀。
商恪卿一下下啄吻他的唇,低声哄他:“没有,我可喜欢你了。”
“真的嘛?”霍浅带着鼻音的声音软糯极了。
商恪卿又抱着他翻过身,把他压在下面,让霍浅正面对着自己,居高临下地用力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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