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商恪卿能回来,以“霍浅”这朵热辣小白花的为人,必是要主动一番,今夜注定是不得安眠的一夜。
他一进去就碰见刚从洗漱间出来的商恪卿,他上身赤裸着、下身围着浴巾,身上的肌肉像山峦的勾线一样随着他扒拉头发的动作流动。
霍浅走过去摸摸他已经被烘干的、有些挡眼睛的头发,一手拉住他的一只手搭在自己腰上,一手扣着他脑后,踮起脚尖吻他。
干白葡萄酒的酒香好像已经渗透进血液里,从他的肌肤下散发出来,透着些许微醺的气息。
两人变换着角度接吻,唇齿间香甜的气息令人愈发迷醉。
商恪卿把霍浅的两条长腿圈到自己腰上,带着他向大床走去,把人压在下面用力地吻。
霍浅不满地“嗯”了一声,按着商恪卿的肩膀翻身压在他的身上。
抬手遮住对方的眼睛,唇向下滑去,带着些晶亮的液体压上商恪卿的耳垂,又慢慢向下轻轻舔咬他的喉结,喉结快速上下滚动却逃不过方寸之地,它的主人无暇顾及它,只喉间溢出性感的低喘和湿润的吐息,双手克制地掐揉霍浅的软腰。
霍浅感受着手心被小扇子似的长睫毛数次扫过的痒意,轻笑一声,收回那只手,转而咬住他的乳头,抬起眼眸对上商恪卿的。
霍浅的眼睛是极为纯粹的黑色,里面仿佛盛着蛊惑人心的暗火,勾得商恪卿心里的征服欲层层窜高。
霍浅耐心地挑逗他的乳头,猩红的舌尖在洁白的贝齿和挺立的乳尖之间徘徊,像是海域里勾人的塞壬,时隐时现、若即若离。
感受着屁股下的硬物愈发勃发,他直起身脱下短裤,商恪卿揉着他的臀肉向两边揉开,露出中间的软穴,龟头亲吻上软穴,一寸寸被吞没至根部。
紧窒的甬道把粗大的茎身裹紧,霍浅直立着上身收紧臀肉用力起起伏伏,唇间溢出他沙哑的低语:“老公我好不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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