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乘月脑海中闪过一段模糊的对话,一道愤愤不平的声音,“这生机草就这么给他用了?!雾山五年可就生那么一株!”
“我们等下一株便是。他应该更需要这一株救命。”另一道声音听起来从容温和。
“可若是这五年出了意外,要用生机草时不就没了么……”
“眼前的人命更加紧要,不能见死不救呀,小川。”
叫小川的人闷闷不乐道,“那,万一他是坏人呢,那不就浪费了生机草。”
另外一个人笑了笑,“这世间哪有那么多坏人,再说这人……”
后面的话江乘月完全没有印象了,他那时身受重伤一度以为自己会悄无声息死在无人知晓的地方,然而他没死。
得益于那一味生机草。
他不记得救他的人姓甚名谁,是何模样,唯独记住了那株生机草。
“略知。雾山,五年生一株。”江乘月冷冷的睨着沈宵河。
沈宵河这厮,手根本闲不住,伸手拿到江乘月带来的油纸包便拆了,自若的拈起一块桂花糖糕便吃,嚼罢,一脸嫌恶,“哪买的,甜兮兮黏糊糊。”
江乘月脸都黑了,他路上特地叫人在云味轩买回来的桂花糖糕,他本来想让林青宜尝一尝,但现在,林青宜没吃上一口,倒让沈宵河挑上嘴了。
沈宵河仿若不觉江乘月的不快,把那桂花糖糕拨到一边才道,“那老太医说,下月十五,雾山有新一株生机草。唯有采下前三日方有妙用。若是要去雾山,快马加鞭也要两日,往返便需要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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