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乘月先是一愣,随即下意识辩解道,“从前,一百军棍他还不是熬过来了。”如今不过是一百鞭罢了……
那一百军棍,林青宜当初是为谁受的,两人都不愿意提起,便同时静默了下来。
“太医说,需解了三春散。”沈宵河摸着手腕上磨损日益明晰的褪色红绳,幽幽道。
“无可解。”
提到三春散时,江乘月的眼底乌黑沉寂,表情纹丝不动,也无懈可击,依旧如朝堂上神光奕奕杀伐决断风光无两的摄政王。
沈宵河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褚石色的眼瞳里耐人寻味的情绪一掠而过,沈宵河慢悠悠道,“无可解?到底是不能解,还是……”
“很早,我便与你说过无可解。”江乘月刻薄的看着沈宵河,“你也不必装模作样,若是你想解三春散,当初你又是如何得到他的,还要我帮你回想一遍吗?”
当初沈宵河为了圈住林青宜,手段用尽,费尽心机,却远不及后来的江乘月心狠手辣,做事做绝,但他过去的确是用并不光彩的手段得到了林青宜,这一点,他无可辩驳,辩无可辩。
于是,两人达成了默契,不再提三春散。
沈宵河把那薄薄的药方推到江乘月面前,“都是些难见的珍奇药材,你不会弄不来吧。”
“不至于。”如今他手握滔天富贵,天材地宝,不过也是受金钱使唤的事物罢了。江乘月扫了眼那张方子,大合归元丹,瞥见其中一味药时,觉得有些熟悉,“生机草?”
“你知道?”沈宵河略感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