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大哥大嫂,蝉姐儿都不在了,最近又出了那事,她再待在乌市也是触景伤情。孩子留在这儿伤心,我们能拴着她不走吗?”
“我就是觉得她没把我俩当家人看,心里没我们的位置,我觉得心寒啊……”
“唉,你也换位思考一下,要是让你在冬月和江远里边选,你选谁?”
“这怎么能并一块说?”
“对啊,我俩和大哥大嫂、蝉姐儿怎么能并一块说?”
“……”
晚上出去倒水喝时,江冬月注意到江彤和袁少平住的房间缝隙漏出一缕灯光。
她静静伫立在门外,听了很久,左右面颊各自多了一道泪痕。
这也是那么多年来,江冬月头一次觉得自己是个冷心冷肺、自私自利的人。
以前寄住在姑姑家时,江远有的江彤都会给她买一份。
新的书包、新的水杯、新的衣服……可以说做到了一个姑姑能做到的最好,是真的在好好照顾她。
可她看着这些装在纸袋的“礼物”,想到的是爸爸在她生日时冒雨带回的蛋糕,妈妈在她破损的裙摆缝上独一无二的兔子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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