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两个穴都被插入,戚年蓦地睁大双眼,被操到挺起的腰肢瞬间软塌了下来,两条长腿也不停地抖。他试图合拢双腿想把身体里的外物挤压出去,奈何行为出错,反倒把手指和肉棒吞得更深,几乎插到结肠口,撑得他头晕目眩。
在戚年不知道的时候,他那里已经可以容纳进两根手指了。袁佳凌放慢后穴的抽插速度,手指跟着肉棒的频率旋转抠挖敏感的阴道内壁。又小又紧的花穴被手指玩弄撑开,一股又痛又麻的感觉从那处迅速蹿遍全身。没多久戚年夹着袁佳凌腰身的腿部肌肉猛然绷紧,哭叫着达到了高潮。
陌生的快感让他害怕,他拼命挣扎着想要逃,侧身摸到沙发边缘往外躲,结果就被袁佳凌单手捞着柔软的细腰抱坐起来,随着姿势的改变,花穴里的手指插入到深处,很快摸到了那层薄薄的膜。
戚年感到头皮一阵发麻,他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要朝着他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了,他哆哆嗦嗦咬着下唇,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袁佳凌轻柔吻去,没问他可不可以,而是强势地又往花穴里再塞入一指。
戚年眼泪掉得更凶了,他垂头啜泣:“好奇怪……别弄了……”
“不舒服?”袁佳凌舔着戚年脸上的眼泪,感受他因为紧张而绞紧的穴肉。被这柔韧的紧致刺激,深埋其中的肉棒又胀大了一点,隔着薄薄的壁肉,几乎能摸到插在肠肉里的形状。
戚年摇头,想说不字,就被袁佳凌不知疲倦地挺胯抽插送上极致的高潮。频繁的射精和潮吹几乎透支他的体力,他歪着脑袋,靠在袁佳凌身上,视线涣散地盯着不远处墙壁上的挂画。在上下起伏迷离的视线中,他竟还有精力分神想这画以前是长这样的吗?怎么画框都扭曲了?再回神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问题,小腹一阵酸涩,原来是他又高潮了。
四肢无力绵软的状态下,戚年的花穴已经被手指扩张得很松软了,袁佳凌把他放倒在沙发上,拔出后穴射精过后依然蓬勃的肉刃,而后俯下身子凑到戚年耳边,哑声说了句:“疼的话就咬我。”
戚年迷迷糊糊不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一抬眸,就对上袁佳凌欲望浓重的双眼,他心脏一紧,唇瓣被柔软包裹的同时下体传来一阵剧痛,眼泪一瞬间涌出,他无助地看着身上的男人,手指用力陷进沙发里。
“唔……呜……”
细窄娇嫩的花穴橡皮筋似的被比手指还粗的巨物硬生生挤开,穴口撑大到极限,几乎快要撕裂一般。
戚年被困在男人身下的身子不停发抖,他有些想不通,明明亲吻自己的动作还是那么温柔,可插在身体里的东西却截然相反。硕大的肉刃丝毫没有退让,不顾他的感受硬是插到难以想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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