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轻点……唔……”求饶被吻封住了,只剩眼尾滚落的泪珠,分不清是疼还是爽。
大抵车上的环境刺激了袁佳凌的欲望,车里两人做了那么久也没缓解他半点骚动的情绪,反而一次比一次硬,一次比一次磨人。
衣服在做的过程中已经全部脱光,晃动的乳肉被捏在修长有力的五指间,挤压出色情的形状。
戚年整个身子都被死死压着,脸上潮红一片。身体里的肉棒进得极深,说疼说不上,更多的是爽,爽得他有点头晕。无奈嘴被堵着,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等袁佳凌放开他,他已经翻着白眼哆嗦着攀上了高潮。
“不要了……太多了……”
高潮中痉挛的肠道绞紧凶狠进犯的阳具,袁佳凌皱着眉闷哼了一声,停下缓了一会儿又继续挺入,操得比之前更深更重,戚年忍不住在他身上抓挠捶打,“不要……”
忽然小腹一阵濡湿,袁佳凌低头看了眼,发现是从花穴涌出的液体,他伸手在凸起敏感的阴蒂上摸了一把,戚年立即尖叫着抬起腰,肉棒也直挺挺地立了起来。他笑了笑,声音嘶哑:“这么爽吗?”
“不是……”戚年红着脸摇头,他压根不懂这种诡异的快感从哪儿来的,也不认为那个畸形的器官可以给他带来欢愉,但不知道为什么,袁佳凌一摸那里,他就情不自禁挺腰想要身体里的肉棒插得更深。
“你不要摸……”戚年伸手拦住袁佳凌的动作,想把他的手挥开,偏偏男人上了床就变得有些恶劣,袁佳凌假装听不懂,指腹打着圈揉着软滑的阴蒂,没多久就把戚年揉上了高潮。
淫液喷了他一手,空气中弥漫的腥甜臊气使袁佳凌眼底的情欲越发浓重。
两人同居时间不算长,情事也不是每天都做,但一到周末就会做得很密集。总之只要视线一对上,除了吃饭,其余时间他们都在床上度过。戚年每次因体力不支昏睡过去,袁佳凌都会对他进行不可言说的行为,时间一长,那娇嫩的地方被玩透了,如今变得这么敏感,也全是他肆意亵玩后的“功劳”。
袁佳凌喝酒后对情事有些上头,揉着揉着就把手指插进了花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