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经病!你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你就是个妖怪!你不要靠近我!”戚望被戚年这副疯癫的模样吓傻了,他哪里还敢问戚年要钱!他以前还不相信戚年身上会有大人们所说的那种“污秽之气”在,他们让他不要靠近戚年,无非是因为戚年天生畸形,不想要他的借口罢了,但现在,他开始怀疑当年他的遭遇是因为受到戚年身上那股霉运的影响,招惹到了不该有的脏东西,否则谁来向他解释,那只推他的手从何而来?
他越看越觉得戚年恐怖,巴不得立刻从他身边逃开。
“我是怪物,我不男不女,你不是要告诉别人吗?你去啊,还是说需要我帮忙?你有我们学校论坛的账号吗?没有啊,那我给你,你去发。我迫不及待想看到你们家破人亡的样子了,想想就很激动呐……”
“我们死了你也别想活!”戚望红着眼怒骂他,其实心里已经害怕得想哭了。
“哈哈哈哈哈,你猜我想不想活?”
“……”
“你有病!你没救了!!!”
戚望跑了,戚年立在原地,表情愣愣的,似是有些难以理解,原来直面恐惧最好的方法竟然是发疯。
可惜他没能早点理解。
在袁佳凌离开的一年后,戚年某一天夜里突然醒来,脸上不知何时挂满了泪水。因这一年多他过于诡异的行为,室友们对他格外用心照顾,他醒了以后寝室里其他三人也跟着醒了。
陈沧看他呆坐在床上不知道在哭什么,好半天才叹了口气给他递去抽纸。
他趴在戚年床沿边上,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如果我这个时候和你表白算不算趁虚而入?”
何宵阮文杰闻言满脸惊恐地看着他,陈沧视若无睹,眼神专注的望着戚年苍白的下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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