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从来不会喊江呈哥哥。他的哥哥另有其人。
江呈顿住了脚步,踌躇而不敢前。顾尘风却依旧往前走,直至越过江呈,离浴缸还有一步之遥时却猛然停下。
江呈不解,走上前去,顿时也被震惊得头脑发昏,思维停转。但身体却比脑子反应得更快,他见顾尘风向前一步像是要抱起南枝,手反射性地往顾尘风身前一拦。
“说到底我才是南枝的未婚夫,这件事情就不劳烦你费心了。”
顾尘风收敛了笑意,不容拒绝地拨开他的手,径直把南枝从水里捞出来,把浴巾裹好,用公主抱的姿势把南枝送到床上,又轻柔地给南枝掖好被子,拿毛巾擦拭着几缕粘湿的发尾。
江呈熄了火,沉默地坐在顾尘风旁,把不久前让酒店服务员送来的衣物往南枝身上套。刚套上上衫,南枝却一改之前的乖顺,挣扎扭动,可怜兮兮地拽住江呈西装的袖口。
“哥哥,再帮我一次好不好?”
感知到被拉住的袖子有往回缩的趋势,南枝突然生出了勇气,摸索到那人的手掌,殷切地往下拽。
“我真的已经学会自慰了,但是今天怎么弄都出不来,越来越难受了。”南枝把脑袋贴紧西装面料不让那人离开,鼻音委屈,“哥哥再帮我最后一次好不好?”
他攥紧那只手的手腕,生怕它像之前一样逃走。他一边往下拽,一边挺起下身,把炽热纤长的手指压在自己瘙痒流着水的小穴上,亲昵地厮磨蹭压。火热的痒意从摩擦的地方炸开,蔓延着,交缠着,将南枝拽入欲望之海。
水流出来了,南枝把手指带着往后碾过,蘸了点湿润软滑的黏液后继续按压着前面的小豆。江呈却恍然惊觉,火烧火燎地抽回了手,带出细长脆弱的银丝。
南枝本能地去追逐热源,却扑了个空,又想起哥哥好像也给过自己这样的惩罚,只好委委屈屈地胡乱揉着。
顾尘风把毛巾搭在床头柜上,他又恢复成原来温文尔雅的样子了,站起:“江呈,我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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