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关上,碰撞发出响动。浴室外的两人坐在床上没有说话,心中各怀思绪。
“今晚我不会离开。”江呈警告性地看着顾尘风,打破一室寂静,“别想搞什么小动作。”
顾尘风像是没听出里面的潜意思,慢条斯理道:“江先生是枝枝的未婚夫,自然有义务留在这照顾好他。不过毕竟枝枝委托的是我,我走了可不好交差。”
江呈心中更为愤愤不平,又不是南枝亲哥,左一个“枝枝”,右一个“枝枝”,不知道的还以为姓顾的才是南枝的未婚夫。哦,还有那个喊着“小枝”的室友……
江呈暗暗咬牙。
顾尘风也走了神,低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魂游天外。
隔了一段时间,江呈发觉出不对劲,抬脚就往浴室走。顾尘风并未阻止他,起身跟上。江呈敲响浴室门:“南枝?南枝?你睡着了吗?”
没有回应。
又敲了几声,仍是没有回应。
江呈越想越不妙,甚至想象出南枝在浴缸中溺亡的可能性。他心中一紧,只是稍微犹豫一会后便开门闯入。微弱的呜咽声愈发清晰,如同细线般勒紧他的喉口,让他难以呼吸。
他焦急地往里赶,直挺挺地对上南枝的眼神。水汽缭绕,氤氲出模糊的雾。隔着这层模糊的界限,江呈却永远记住了那双含着泪的眼。那眼本是雾蒙蒙的,写满了求救与无措,见到他便霎时清亮,仿佛他成了唯一的救世主。
但下一瞬,江呈就被狼狈地打回原形。
南枝说的是:“哥哥,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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