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林忍着慌乱一边又一边地安抚自己的爱人,恍惚间意识到,陆瑾笙除了被自己逼迫时小声地喊了一声“老公”,其他时候喊的都是“主人”。
他望着陆瑾笙在睡梦中也有些不安的脸,忍不住探手摸了摸他光洁的侧脸,笑容苦涩极了。
原来他真的没有让陆瑾笙相信自己是喜欢他的。
这次见面他预设过很多,他想过自己会抱着陆瑾笙一遍遍说喜欢,说爱,陆瑾笙那么喜欢自己,又那么心软,肯定会跟自己回去的;也想过陆瑾笙会生气,但是只要多缠一缠,陆瑾笙肯定会脸红着点头。
周玄林颓然地将脸埋在自己的掌心里,他预设过那么多种场景,却没想到自己选了最糟糕的一种见面方式。
他还不怎么懂爱,只知道陆瑾笙的身体比所有其他人都让他着迷,他甚至一看到陆瑾笙被自己调教出来的模样胯下就硬得发疼。
他是个完美主义者,习惯了掌控一切,所以将自己失败的婚姻归咎于陆瑾笙的插足,那种失控的不安全感让他忍不住对陆瑾笙恶言相向。他在床事上凌辱虐待陆瑾笙,对陆瑾笙表现得不屑一顾,彻底伤到了对方。
就在他想要对陆瑾笙好一点的时候,陆瑾笙却因为不堪自己的欺辱,心如死灰之后绝望地封闭了自己。
如果他没有一见面就把陆瑾笙拖上床,如果刚刚自己在陆瑾笙想要逃跑的时候没有无视他的痛苦强制他,或许现在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
周玄林干涩地笑了一声,挫败地用手捂住了眼睛。
说来好笑,陆瑾笙捧着一颗心求自己爱他的时候,他不过把人当做泄欲用的母狗,而他捧着一颗心求陆瑾笙爱他的时候,陆瑾笙却只打算做自己的母狗了。
他伸手抚平了陆瑾笙在睡梦里也紧皱着的眉心,轻轻地叹了一声,“你是太痛了,所以躲起来了,对不对?”
陆瑾笙没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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