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林的心狠狠一颤,他看着几乎陷入应激反应的陆瑾笙,好似有刀重重划过他的心口,让他心头剧痛却没有办法。
他终于明白,那些失控的掌控欲无论多么暴躁,他本心还是不希望陆瑾笙受到伤害。
——尽管伤害已经造成了……
就算他再怎么不明白,也看出来陆瑾笙此时的精神状况不对,他揪心的同时也在懊悔自己怎么一见到陆瑾笙就失了控一样地索要对方,不允许对方有一丝一毫离开自己的掌控。
“瑾笙……”周玄林看着陆瑾笙过分警觉的模样,怕他伤到自己和孩子,只得一点点靠近。
“不对,不是这样的……”
陆瑾笙自顾自地呢喃着,他的视线向下,呆呆地看着周玄林胯下还半挺的性器却忽然笑开,配合着他带泪的面容看上去极为可怜,他主动屈起双腿用手抱住,明明肚腹那么大已经进入孕中期了却还是强迫自己摆出屈辱的受精姿势,努力用手指分开肉唇露出灌满白浊精液的孕屄,他痴痴地呆笑着,“请主人的大肉棒插进来…怎么弄都可以…母狗本来就是吃主人肉棒的肉便器……”
周玄林彻底愣住,为陆瑾笙作贱自己的行为,他半伸的手僵在空中,他拿捏不住目前的情况,只得努力扯出一抹笑来,“瑾笙怀孕了,刚刚做的那么狠,你受不了的。”
陆瑾笙歪着头像是在思考男人的话,他漂亮的脸蛋上失去了几乎所有灵动的表情,手指随即摸到湿软的菊穴努力撑开皱缩的肉穴,摆出邀请的姿势,只睁着那双空茫的眼睛仍然固执地问道,“主人不插进来吗…骚母狗的屁眼也可以用的……”
周玄林眼中酸涩不堪,他轻轻拉过被子盖在陆瑾笙布满青青紫紫爱痕的身体,抬手理了理陆瑾笙的头发,将人抱起来平放在床上,却不意外感觉到陆瑾笙的身体因为和自己的接触而隐隐发抖,他对上那双有些木讷的眼眸,还是忍不住一遍遍叫着对方的名字,“瑾笙…瑾笙……”
陆瑾笙浑然不觉,失去光芒的眸子倒映着男人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样,却没能勾起他任何情绪上的波澜。
自厌的情绪、一片真心被男人糟践的痛苦以及身体上的性虐待让陆瑾笙彻底放弃了自我的独立意识,真正让他变成了对男人百依百顺的肉便器。
他痴痴傻傻的,哪里还有半点曾经商业精英的模样,睁着那双无辜却暗淡无光的眸子,即使被周玄林用被子盖的严严实实,却还是在重复询问周玄林要不要插进他的孕屄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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