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堂笑了一声:“这都三四点了,回去不怕吵醒家里人?”
谭雪年慢条斯理地回道:“我不回去她就不睡觉,会一直等我到天亮。”
闻言,殷堂的表情立刻变得奇怪起来:“谁?”
谭雪年摇了摇头:“和你无关。晚安。”说着就打开了车门。
殷堂一把将他拽回座位上,低声问:“这个点你怎么回去?”
谭雪年抽出自己的手,表情似乎有些费解:“我的司机一直在等我的消息。”
殷堂这才想起来,对方也是有助理有司机的,他一个人在这里瞎想什么。殷堂自嘲想着,便放开了谭雪年。
直到目送谭雪年坐上车,殷堂才回家。他的新家空荡荡的,还没来得及置办多少东西。就算谭雪年真跟他上来了,估计也只会嘲笑他装修品味差。他打开冰箱拿出一听啤酒,大口大口地灌了下去。最近一股燥郁之气总是在他心中挥散不去,很多话都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该如何说。
一听啤酒下肚后,他打开手机,手指在一个几乎没有打过的电话号码上犹豫很久。然而还没等他按下号码,另一个电话倒是打了过来。殷堂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未知来电,皱起了眉头,刚想挂断电话,又转念一想,反正现在烦着也是烦着,他倒是要看看这个电话是谁打来的。
这么想着,殷堂按下了接听键:“谁?”
电话那一头的人也有点惊慌,好像也没有预想到他能接听,停顿了几秒后,语气小心翼翼地回道:“学、学长好。我、我是聂向笛。”
殷堂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完全想不起来这个名字。
对方像是知道他想不起来似的立刻解释道:“我们是一个高中的,我是低一届的。我当时还在校医院兼职,帮学长处理过几次伤口。”
“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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