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荒谬,自己力有不逮,竟还要旁人在这床榻之间抬着姬妾来活动,秦徵看了深觉不齿。江瑟亭的双腿被那两个老太监抬着,那两人上了年纪,手臂粗黑,体肤皲裂如树皮一般,江瑟亭洞口大开,在二人眼下一览无余,那白嫩如新磨豆腐一般的大腿也让这两双手磨得通红,他却不能反抗推拒,反倒捏着嗓子淫叫起来,极大地满足了齐承宇的自尊心。
借他人之力也不能长久,插了这么十几下,齐承宇便抽搐一下,长叹一声泄了,囊袋也已经干瘪,再挤不出一点一滴。那两个太监用大红托盘呈上来一个玉势,尺寸并不比齐承宇的大,想来也怕拂了这当今圣上的面子,只不过江瑟亭花穴紧而小,用来堵穴倒也够了。
那两个老太监摆弄着江瑟亭,让他美背着地,双腿向上,用两个软枕垫高了腰,再用蛇皮般的大手将玉势堵在江瑟亭穴口,如此持续一夜,便于受孕。齐承宇面黄如蜡,声音虚浮,由这两个太监搀着,回寝殿喝药去了。
齐承宇前脚刚走,秦徵便破柜而出,身下鼓着硕大一个顶包,琢玉向他点头示意,便自觉到门口放风去了。金丝绣榻上,江瑟亭不着寸缕,穴间塞着玉势,肤色洁白如雪,睫下一颗美人痣,玉体横陈,媚态横生。
秦徵欺身上前,拨弄开他的双腿,江瑟亭年纪尚小,身形娇小,颇有无辜幼态,如林间鹿。秦徵将那小巧玉势抽出,一掷数尺远,“孤既来了,要这劳什子作甚,不出半日,小姨腹中定然会有好消息。”他又将江瑟亭单手抱起,以衣带绑在床头,用红绸蒙了眼,让他跪着,秦徵脱了衣物,用力一顶,那胯下巨物便直直刺入甬道,势如破竹。
“啊~啊~兄丈,兄丈好生勇猛,妾身底下痒得很,皇上短小,怎样都碰不到,啊~”江瑟亭口中传出几声变了调的呻吟,他自破身以来,日日陪着齐承宇逢场作戏,竟没有一刻如此爽利过。秦徵知道他欲壑难填,是以冲得又快又狠,肉体拍击之声响彻楼宇,不多时江瑟亭便失禁了,淫水连着尿液一同喷射出来,齐承宇睡过的被褥都被淋湿了。
秦徵双手扣着他的胸乳大力揉捏,身下冲撞不停,伸出一只手取了齐承宇未曾喝完的鹿血酒,从江瑟亭的背沟处倾泻下来。那鹿血酒性烈,十分辛辣,刺激得江瑟亭频频扭身,口中直喊着兄丈饶了瑟儿。
秦徵伸出舌头,沿着江瑟亭的背沟一路舔吮下来,尝着这酒液实在是别有风味。更有趣的是,这清澈的酒液最后汇集到了菊穴,已有几股细流流入了菊穴,烫得江瑟亭频频收缩,下头便如菊花开放一般,别开生面。秦徵一不做二不休,将那酒壶的细口对准了江瑟亭的菊穴,往里进了三四寸,再抬起他的双腿,好让酒液不至于流出来,如此,剩下的鹿血酒便都悉数灌进了江瑟亭的菊穴。
“啊~兄丈,王爷!瑟儿受不住了,那口穴里好烧好烫~就如...就如燃着火一般~啊~”江瑟亭被红布蒙着眼睛,自然不知道秦徵做了什么,只听得秦徵冷笑一声,“小姨别急,兄丈这就来给小姨灭灭火。”随即一个挺身,将那狰狞巨物又塞到了江瑟亭的菊穴之内,发狠一顶,尽数没入,九浅一深地动了起来。
那菊穴从未被开发过,紧致程度更胜小穴,又灌了烈酒,十分的滚烫火热,里面褶皱甚多,让秦徵肏起来十分过瘾。江瑟亭的床头另有一个隐蔽的箱柜,秦徵目力极佳,一把拉开,里面竟都是玉势缅铃之类,可见自己这生性淫贱的小姨跟了这病秧子,实在是受委屈了,于是取了一把黄铜木的如意,直直捅到江瑟亭已十分泥泞的小穴之中,自己的肉茎捅着后穴,一前一后地抽插起来,两个肉洞一时不歇,龟头与如意时不时碰在一起,江瑟亭的小腹如有生命一般时高时低,被顶出各种骇人的形状。
江瑟亭在这后宫之中才貌出众,故十分受宠,江家出身江南,两位公子皆体寒畏冷,齐承宇便给江瑟亭在朝光殿之中搭了一处暖阁,角角落落皆铺着地笼,鲜花盛放,四时如春,齐承宇念着江昭仪小孩心性,甚至独独给他在暖阁之内搭了一架秋千,圣宠优渥,却料不到此时尽数便宜了不速之客。
秦徵抱肏着江瑟亭,一路行至了暖阁,他解了江瑟亭蒙眼的红绸,将他放到秋千上,轻轻推动起来,秋千落至低处时,刚好带着江瑟亭的花穴吃下整根巨茎,借着秋千的冲力,这个姿势比以往任何一个姿势入得都深,江瑟亭在秋千之上忍不住软了身子,可他毕竟久居深宫,长日吃不到这样好的肉棒,于是便用纤纤玉手紧紧抓着绳索,不让自己掉下来。
秦徵还时不时坏心地猛推秋千,让江瑟亭落得更狠,美人腿间花汁淋漓,芳香甚异,小穴娇软如花,竟惹得在暖阁中过冬的蝴蝶流连穴间,甚至用触须顶弄着江瑟亭的骚豆子。江瑟亭叫得愈发娇嗔高亢,门外来往的宫妃听见了都深觉艳羡,寒冬腊月里,江昭仪的暖阁花团锦簇,昭仪在架上荡着秋千,笑声直传过高墙来。
秦徵离宫之时,想着夜来风大,总也放心不下,特地绕到了明水园雪铃花下。树下并不见了那位清隽的人影,只剩秦徵的玄色大氅和一滩血迹,圣洁的雪铃子落到这血泊里,有一种吊诡的美感。只是秦徵目力过人,借着苍冷的月色,看得出那人被盖在了大氅和花下,正倒在血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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