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别问了吧。”程池低着头。

        “你不想告诉我吗？”

        “也没有不想，就是太久了，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确实太久了，久到程池有时候都觉得，还不放下是不是有点太矫情。

        “那等你想说的时候告诉我，行吗？不要让我等太久。”

        林今是一个人回来的，程池还有工作要忙。少年程池颓唐的窝在沙发里，显然还没有缓过来。林今从他身前走过，被他自然的一把抓住带进怀里，他把头靠在林今肩上，闷闷不乐。

        “刚开始那两年你们怎么过的？”少年程池上网查了，程池在第三年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投奔秦家对家，才在商界崭露头角，他不信前两年秦家没对程池施压，他都不敢想，两个人没钱没势是怎么过的。

        林今知道他在担忧什么，笑笑：“没你想象的那么糟，秦家家大，只记得打压他，哪里还记得有我这号人，我去卖卖画，也够生活。”

        “对不起……”

        “好啦好啦，没什么对不起我的，你就当我在做投资，还是大赚一笔的那种。”

        后面几天，几乎每天程池每天都会来楼下坐一会儿，他不上楼，也就不会和少年程池碰面。三人算是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林今去了医院一趟，少年程池陪他去的，不过他没进去，就在外面等着。医生的导师是个中年女性，穿的很干练，见他来安抚性的对他笑笑，向他说明情况。

        她的意思是她研发了一种能够抑制腺体分泌的药物，现在还在走审批流程，同时也在召集自愿者方便进行后续试验，试验有一定风险，如果林今想清楚了可以先填信息表。

        “说实话，像您这种情况，比起做实验，更多人倾向于换伴侣，毕竟爱，说起来也就是这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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