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想林今回答，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他沉默着，良久，突然抬起来自己那只腿动了动。

        问道：“是摔的还是打的？”

        林今愣住，摇摇头，“不知道，我们没有具体聊过那件事，我怕他伤心。”

        “我觉得可以聊聊，”少年程池看向他，有些牵强的笑道：“一些来自本人的直觉。”

        他走上前去抱住林今：“辛苦了，这么多年。”程池也是。

        林今竟真有些委屈的感觉，他倚靠在少年程池的肩头，眼睛濡湿。

        晚饭的时候他点了外卖，带上部分给老太太吃，路上林今想着怎么跟老太太解释，就说自己和一对兄弟搞到一起了？林今摇摇头，会不会吓到老太太，但是总不能告诉他这俩是一个人吧？

        他在门口犹豫徘徊，谁料老太太一个开门，俩人大眼瞪小眼。

        老太太看他纠结的样子，慈爱的笑笑：“不用解释，我人老了，记性不好，前几天见你对象的时候我就感觉面熟，我还当你俩夫妻相，直到看到这一头红毛我才想起来，我见过他。”

        “你见过他?”林今一时不知是为老太太的淡定震惊还是为两人以前见过震惊。

        “两次，”老太太伸出两根手指晃晃，“第一次见，他看我钱包被抢，硬是追了几条街，把人抓住送局子里了。其实我是故意被抢的，那人抢了不该抢的东西，有人委托我给他下了诅咒，就放在那个钱包里，好在这诅咒认人。”

        “第二次见，是在医院外面，我来给死人送福，一进门就看见他站在一棵树下，一脸求死样，说他人废了也就算了，现在还让心爱的人被连累。这小子是傻了点，我还见不得他这样，好说歹说当场给他算了一卦，他是劫难命，富贵相，死里求生方可富贵。不过，他命中劫数有两道，我心好还给他送了道挡灾符呢。”

        “现在看来已经生效了，是不是该给我补钱了？”

        林今已经不知道该震惊什么了，他结结巴巴的问她要多少钱，老太太眯着眼睛想想，说：“我和他有缘，我和你也有缘，打个折，二十万吧。”

        “啊？打了几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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