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原因程时瑾不愿多说，也没人敢问。和陆焰明比起来，程时瑾是个比较孤僻的角色。同期的剩下几个哨兵跟程时瑾的关系都不算太好，倒不是有矛盾，主要还是怕他突然发疯。

        程时瑾这个人哪都好，长得好看，彬彬有礼，偏偏在战场上永远拒绝团队合作。

        早期不幸和他组过队的哨兵下了战场之后直接就哭，说程时瑾不听指挥，偏偏人又强得离谱，上了场之后像条拴不住的疯狗，逮住哪个杀哪个，全场异兽全被程时瑾一个人清扫干净，队友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也被他顺手弄死。

        如今也就只有陆焰明会跟程时瑾坐在一桌吃饭，食堂里他俩身边永远空着一圈桌子，没人主动接近。

        毕竟要论秘密，陆焰明两年前那场暴走反而是更大的秘密，他从来没提过那次暴走的前因后果，也不许任何人询问，所以从某方面讲，他和程时瑾很合得来。

        程时瑾没有继续讲暴走的向导，而是说：“老陆，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我为什么晚了四年才来这？”

        这句话一出，食堂诡异地安静了一瞬。哨兵们的耳朵灵敏过度，所有人都被程时瑾这句话吸引了注意力。毕竟在塔长期封闭生活，基本所有人对彼此都有了些了解，唯独没人清楚程时瑾过去的生活。

        “哦？”陆焰明对别人的秘密没什么兴趣，但也不介意程时瑾主动透露，“那你说说？”

        程时瑾似乎不在乎其他偷听的人，坦然道：“老陆，上次评级，你是A－，我是A＋对吧？”

        陆焰明无所谓地笑：“怎么？笑话我又排第二？”

        “这次不是。”程时瑾耸肩，“其实你也知道，现在的哨兵普遍评级在C到B，能升到A已经是很困难了。虽然每次评级都有机会跨越层级，但毕竟精神力不会凭空增加，部分人都只是在激发自己的潜能，真正达到自身的顶峰之后，评级将彻底稳定。两年的激发时间，最后测出来的级别应该就不会再有变化。”

        陆焰明点点头。目前所见哨兵大多数处于C到B级，A级的哨兵已经可以算是怪物一般的存在了，A以上的S级则根本没有。陆焰明的资质本来只应该到B＋，他付出了多少努力进入A的梯队，只有他自己知道。

        “但我不是。”程时瑾笑笑，“我会升到S级。”

        “你是个S级的向导。”白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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