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疲惫。身体和心都是。秦玉树一坐下,我就栽倒在他身上,靠着他的肩膀长出一口气。
秦玉树是我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他比我大一岁,也可以算作是我的家长。忍无可忍的时候,只能依靠他一些。
“你当时怎么不投胎到我家?”秦玉树一动不动任我靠着,恨恨地说,“你要是姓秦,就不会发生这种烂事了。”
我被他逗乐,闷闷地笑了一会,觉得没意思,就不笑了。
我说:“那我下辈子投胎到你家,你叫秦玉树,我叫秦玉程……我们去海边住。你不会写作业我教你,一起上下学,大学也考同一所好了,闲的时候就一起去吹海风,在海边烧烤……”
“……不行啊。”我喃喃着,“那我弟弟怎么办?没人照顾他,他一个人长大……”
秦玉树听不下去,恨铁不成钢地吼我:“陆程!”
我闷闷地笑。秦玉树的大叫吓到了门外的两个人,病房门被猛地推开,许明成和陆焰明一前一后冲进来。
我不合时宜地想,这世界上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三个人欢聚一堂,我此时应该高兴才对。
“怎么了,小程?”
“……哥?”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听到这呼唤声,我还是有点眩晕。记忆被迫回到昨晚那场疯狂的性爱中去,我僵了一阵,才再次放松下来。
我抬眼,许明成已经走了进来,陆焰明站在门边,不敢上前。他那张好看的脸蛋挂了彩,嘴角青紫一片,沾着点血迹。秦玉树下了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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