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成帮着我坐起来,我的两只手都打了石膏吊着,看样子是脱臼或者骨折,短时间内不容易康复。
想了一会,我问许明成:“我的手机在吗?我想给一个人打电话。”
话一说完,我就意识到现在我没办法拨号,许明成拿出我的手机,熟练地输入密码,零二二九,没有换过。
“谢谢。”我说,“帮我打一下通讯录里面那个‘A秦玉树’。”
许明成的手指顿住,他对我苦笑了一下:“这位……他应该一会就来了。”
理明前因后果之后,我大概明白了许明成的意思。事情经过是许明成昨天见了我之后,虽然没和我说,但是开车到我家楼下停了一夜,想等我出来的时候和我说说话,结果早上听见争吵声,冲上楼发现我家门开着,秦玉树把陆焰明摁在地上打,我在床上昏迷不醒——
然后许明成把我送到医院来了,秦玉树那边还在打。
“……唉。”我叹气。本来还想瞒着秦玉树来着,看来他反倒成了第一个知情人。幸亏秦叔夫妻俩出去旅游了,不然这事得传得满小区都知道。
我琢磨了一下:“……要不还是给秦玉树打个电话吧,他别把人给打死了。”
没一会秦玉树那高个身影出现在病房里,脸上一片阴霾,整个人怨气冲天,看到我却瞬间熄了火,扑上来问东问西。见到他我心里高兴,忍不住笑,秦玉树顿时大惊小怪:“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我没理他,对许明成说:“明成哥,我想跟玉树单独待会。”
许明成点点头。他打开病房门的时候一个人影一闪而过,我知道,那是陆焰明。
许明成一走,秦玉树就不说话了。我往床边挪了挪,招呼秦玉树:“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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