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冰袋敷脸,对秦叔坦白从宽:“叔你可看见了,是他们先动的手,我是正当防卫。”
秦叔对我无可奈何。他动了点关系,当晚把我接回他们家,我脸上的伤没法遮掩,干脆给陆焰明打电话说我今晚帮秦玉树辅导功课,住在秦叔家,先不回去了,让他早点睡。陆焰明不太情愿,反复问了几次“真的不能回来吗”,最后还是接受了。
“你去休息吧,下次有这种事别自己上。叔能给你摆平一次,再来就不一定能行了,你都把人打出脑震荡了……”秦叔扶着额头劝我,说到一半又忍不住数落,“人都躺地上了就差不多得了呗!那小子都往巷子外面爬了,你还追上去踹人命根子好几脚!你说你这孩子……”
爸妈和奶奶生前有不少朋友,我报了几个名字给秦叔,说这些人能帮忙解决,秦叔呆愣得看着我,最后深深叹气,穿上外套走了。
秦玉树给我找了套新的睡衣,推我去洗澡休息。我进了浴室,反锁好门,跪下对着马桶就开始吐。
胃里翻江倒海,我吐得眼冒金星,身上直发虚汗。绿毛和黑背心摸我那几下的恶意实在让人反胃,神经病一样,摸屁股就算了,拧人乳头到底是什么癖好?胸口到现在还疼,色令神昏的东西,踹他是他活该。
我一直吐到胃里干干净净,只能吐出酸水,才站起来漱口。
我洗了个澡,把陆焰明送我的手套也擦干净晾上,往秦玉树床上一倒,睡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胡乱抄了下秦玉树的作业,我昨天跟老师说我请假去给陆焰明开家长会,虽然撒谎换了假期,但是作业改写还是要写。
我的脸已经消肿,其他地方的小擦伤穿上校服基本看不出来。秦叔说昨天的事已经结束了,小混混斗殴,和我没有一点关系。秦叔看我的眼神有点异样,我猜是因为我报的人名里面有他努力了很久想走近关系的领导,那位是奶奶的朋友,借我的事,他和那位领导也能搭上话了。
我真心谢过秦叔,毕竟叫他跑来跑去帮忙也挺劳累,秦叔说没事,把我当自己孩子。
从秦叔家出门时,陆焰明正好打开门出来。高中早读时间比初中早,他应该是故意出来迎我。秦玉树滋溜一下从我身后钻出去,说着“你们聊你们聊”,跑得没影。
我无语地看着秦玉树的背影,又看看陆焰明:“吃早饭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