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笑道：“找你。”

        绿毛男警惕了一下，我举起双手，让他看我什么武器都没带，为表诚意，我允许他那个穿黑背心的小弟搜我的身：“真的只是找你。我弟说因为我和你们起冲突，我想知道怎么回事？”

        黑背心在我身上摸来摸去，莫名其妙还捏我屁股，我忍住反胃，轻轻闭了闭眼。

        一股浓郁的烟味冲上来，黑背心确定我没带东西，退到一边，绿毛凑上来，笑着露出他缺了一颗的门牙：“哎呦，小陆哥哥，你看你弟弟给我打的，你可得补偿我。”

        “真可怜。”我摸摸他的脸，微笑着问，“他为什么打你？”

        绿毛抓住我的手，做作地蹭来蹭去：“小陆哥哥，上次你把我兄弟打了，本来我们是要去找你报仇的，但是我看了你一眼，隔着一条街，就那么一眼，啧啧，俏得啊，我一见钟情啦，天天想着追你，找你弟弟打探情报，结果你弟就揍我，小陆哥哥，你说这多不讲理？”

        那十来个混混嬉笑着吹起口哨，我挑眉问：“你喜欢我？”

        绿毛把我拽进怀里，搂住我的肩膀，顶了两下跨：“喜欢啊，想干你想得下头都……难受。”

        我笑了两声，凑在他耳边说：“那我跟你做，你以后别再找我弟弟麻烦了，好不好？”

        大概半小时之后秦叔开着警车来了，我面无表情地靠在小巷墙边，手里抛接着绿毛的另一颗门牙。

        秦叔吓得要死，拉着我左看右看，其他警察同事冲进巷子，里头横七竖八躺着一堆小混混，我看时间快到陆焰明放学的时候了，跟秦叔作束手就擒状，建议他先带我回局子，不然陆焰明看了要担心。

        秦叔焦头烂额让我上车，我上了警车就跟回家了一样，秦叔问我怎么把人打成这样，我神游海外，忽然觉得惆怅，忍不住说叔，我有点想爸妈。

        秦叔不问了。回了警局看监控——我专门挑了个有监控的巷子——是绿毛先扒我衣服动手动脚，我把他推开，他扇了我一巴掌，推搡升级为打斗，我抢了不知道哪个混混手里的球棒，然后——然后就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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