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管不了这么多了。
宋星海就那么饥渴赤裸,摇晃着滑腻的舌头,迫不及待地吻他。
明明分别十天不到,身体发了疯的想他。
这种感觉令lenz陌生,像只土生土长的沙漠动物,被猛地扔进无边无际的海洋。四面都是思念的潮汐,而他找不到那块安全的浮木。
现在他抓住了。
为所有甜蜜的爱恋,酸臭的嫉妒,热烈的希冀……尝试着品尝,尝试着调配出更刺激的味道。
少年眼底欲望的猩红,亦波动着宋星海。他能感觉出来,lenz在竭尽所能压抑某种疯狂的冲动。
想要撕碎他,占有他,吞噬他的野兽本能。
他们好像在较劲儿,野兽和驯兽师。作为成熟年长的一方,他自然不能让初生牛犊占据上风。
哪怕银毛小狗表现得如此可怜,怜悯心作祟让他稍微包容对方给予点爱的小奖励。但宋星海还是铁石心肠忍住,他必须掌握主权,以方便有确切的后路。
缠绵的吻算是将对lenz深夜奔赴动容全部消耗。宋星海抚摸着对方青筋可触的手背,掌心十分用力,几乎要镶嵌入他私密器官深处。
lenz的手太烫。烘烤着的嫩肉痒酥酥蠕动颤抖,在这么只男性特征十足的手里分泌性液,不论是过程还是结果,都让人羞臊。
“还要摸多久?”宋星海咬少年挺拔的鼻梁,话语甜蜜到能挤出蜜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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