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再用点劲儿。”
lenz被甜腻的性激素包围,香得分不清自己姓甚名谁。在双性人同样甜腻的呻吟里,他想,即便宋叔叔让他此刻消亡,他也愿意。
心被宋叔叔塞满了。
干燥的掌心肉渐渐感觉湿润,宋星海搂着少年蹭弄,亲吻,两人不知廉耻地在寂静的客厅沙发上排解青春期和中年期的禁忌寂寞,空气里满是舌吻时搅拌的水泽声。
宋星海流了很多淫水,少年青春洋溢的身体令他情不自禁。裆部湿漉漉地晕开一片生涩,吸饱淫水的布料皱巴巴黏在lenz掌心。
“啊……哈啊……嗯唔……”
在情动之中,lenz一把拽掉宋星海裤子,大手鲁莽直白伸到他内裤里,隔靴搔痒已不能满足爆棚的欲望。
“啊……好粗糙……”
娇嫩的骚逼在大掌用力的抚摸下颤抖,阴唇肥厚张开,露出满是啫喱状晶莹剔透淫水的肉沟,和凭空张开,嘬吸少年掌心肉的小洞。
空气里加入淫靡的啵啾啵啾声。
“好湿,叔叔的男人似乎没有好好满足这里。”
lenz嗓音哑得像深吞一片沙漠,说话时又酸又爽。他以为宋星海有其他炮友,但他又以为至少他年轻力壮,比其他男人要强。
奇怪的雄竞意识会让他选择忽略很多,就比如如果宋星海真是个海王,他应该远离,而不是和其他男人比比谁更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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