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天都在想,边想还要边磨腿。几天后,陈予酥望着腿间淌着的一大片血迹,两眼欲黑,她在沈家下人上的厕所里,用纸巾擦怎么也擦不完。擦一股,流一股,擦一股,流一股,擦了一娄的血纸。
这不是绝症是什么,陈予酥提起裤子哭着飞快跑去找温哲,哭的伤心不已,肝肠欲裂。
“予酥,怎么了。”温哲问,
陈予酥摇头抽泣不肯说,温哲哥对她那么好,她狼心狗肺。
她总不能告诉温哲哥,是因为想他抠她尿尿的地方,想了几天,得了绝症吧。
温哲攥紧她的手腕,耐心替她擦拭她的泪,“予酥,不要哭,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陈予酥奔溃大哭,一下子脱下裤子,哭得害怕不已。
看吧,她刚才擦了那么多血,还有,还流!
温哲飞快别开眼,耳尖悄悄泛红,“予酥!你这是做什么?”
“温哲哥。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啊。”陈予酥抽抽啼啼,语无伦次,“我生病了,我得绝症了,我一直在流血。”
她的那里长得很嫩,小小一个,像小馒头似的。毛色浅淡,染着血,大腿两侧蹭上
不少血迹。
温哲哭笑不得,让陈予酥先提起裤子,告诉她这不是绝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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