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了惨了,她抱着本子,她写在上面,温哲哥不会看到吧,她还没过门呢。
事实上温哲一次也没看到,他很有隐私意识。就算陈予酥抱着有意无意放在温哲桌上展示在他眼前,温哲也绝不会去看。送出去的,那便是别人的东西了。陈予酥晃悠得多了,温哲也只会以为她很喜欢读书。
温哲哥不开窍,陈予酥沮丧极了。
直到有件啼笑是非的事发生。
一天晚上,陈予酥忽然觉得平时撒尿的地方很痒。
她虽然还是睡在柴火房,沈微依旧对捉弄人的小游戏乐此不疲,经常找她骑马,让她跑老远给他送东西,关禁闭,还打她,拳打脚踢,骂她贱人。终于良心发现,命人给她备了张小床。
陈予酥忍不住用被子去磨腿。她越磨,觉得越痒,越觉得差了什么。
好像什么流出来了。
她用手指去嘘嘘的地方抠了抠,抠出了个乳白色的东西。
她不知那是什么。捏了捏,软软的。不是水也不是液体,凑近闻还有一小股淡淡的腥味。
她觉得更痒了,要是温哲哥在好了,温哲哥在能做什么呢?
要是温哲哥能用手给她摸摸就好了,可那是尿尿的地方,能摸吗?
她觉得她生病了,脑海里闪过温哲的脸。她忍不住想,便一整晚的想。想他伸伸手,摸一摸,止止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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