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还未完全退出来,经受过狂风暴雨摧残过的超薄橡胶套承受到了极限,轻微“啪”的一声响竟然破了,项圈还箍在滕野的性器上,其他部分直接四分五裂开来,连带着里面浓白的液体也溅开几滴。
不过大部分都流在了花穴内,滕野挪开,未完全合拢的穴口便淌出一大股白浆,看上去就像是,被内射了一般。
不,更像是被内射了好几回,被他射得满满的快要装不下,这才从穴口溢出来一样。
滕野被眼前的一幕吸住了视线,挪不开目光,他情不自禁地伸手过去,手指一撑开,那些白浊就流淌出来。在他短暂的幻想中,他会看到大股大股的乳白色精液从粉红的花心中涌出,再被他涂抹到每一处花瓣上,最深处流不出来的,也会被他用指尖勾出来,或者想办法让舒云檀再高潮一次,甬道里分泌的淫液就会将那些他射进去的脏东西冲出来。
只可惜,现实是那些精液只留在了入口处,很快就被弄出来顺着流淌在床单上,只残留着一些被抹开的,给艳红的花朵蒙上一层薄纱一样的粘稠。
太少了,太短暂了。滕野有些不满,魔怔了似的盯着被黏膜包裹住的手指,穴里的其他液体也流了出来,水润润的一片看上去娇弱又滑嫩。
还没等他再有什么动作,被眼神盯得发毛的舒云檀伸手挡住了他的眼睛。
“我要去洗澡了。”舒云檀手心被睫毛扫了两下,就挪开了手掌。他身上都是汗,手心也出了汗,更别说湿哒哒的两腿间。做过一回,他默认结束了,想要去洗个澡。
“好吧。”滕野把手指拿出来。
腿根被拉扯得太开,稍微有点痛,舒云檀缓了一下,下床时大腿还是软的,被滕野拉着手臂才站直。
他拿了床上被揉得皱巴巴的上衣遮挡了一下身体,从行李箱里拿出睡衣,然后朝卫生间走。
滕野没阻止他,只不过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舒云檀把衣服放到小篮子里,一抬头就从镜子里看见滕野赤裸裸地站在他身后,身前竖起的一根大喇喇的对着他,也跟着进了浴室。
“出去。”舒云檀抓着卫生间的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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