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野…”舒云檀的声音也软软的,不复平日的冷淡,夹杂着轻飘飘的哼声,“哈啊…能不能停一会儿…”
但他立马就感受到体内的变化,穴口都被涨大一圈的性器撑得更开,硬得像根火棍一样的阴茎烫得他坐都坐不稳了,在体内勃动着一跳一跳的,惊得他下面条件反射收缩。
头一回听到舒云檀用这种语气这种声音在床上喊自己的名字,滕野觉得有点上头。
应该说是非常上头,他迫不及待想听更多。于是突然顶了一下,顶得舒云檀整个人都颠簸起来:“再叫一次。”
“啊…什么?”舒云檀被顶得叫出声,惊诧间滕野竟然手掌附上他的小腹,本就酸胀难耐的地方被从外部挤压,轻轻一摁便让腹中搅动地更厉害。
“换个称呼。”滕野继续做起来,时快时慢地掌控着他的身体。舒云檀呜咽一声没有开口,他有些等不及,从他张开的双腿摸到胯骨,一边向上顶一边用拇指夹住被磨蹭得硬挺的阴蒂,边揉边催促他:“老婆…喊喊我,宝宝…想听你叫我老公,名字也行…”
“老公”是叫不出口的。而明明喊名字是很正常的事,被滕野这么一搅合,反倒让舒云檀莫名觉得羞耻。刚刚喊过的两个字卡在嘴边说不出口,但最碰不得的地方又被滕野捏住,过量的快感让他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滕野太了解他的身体了,或者说,是这身体太过敏感,被勾起情欲后随便碰一碰都是在拿捏他。又濒临高潮的感觉和不断在耳边的催促在大脑中搅来搅去,混混沌沌地催促他,只要照着那个声音说的做就能解脱。
等他想明白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舒云檀抖着声音一边叫着滕野的名字一边不知第多少次高潮,跟催情剂似的也迷晕了滕野的脑子,抱着舒云檀又亲又舔,大开大合地干到射出来才停。
舒云檀眼前发花,他感觉到滕野已经结束了,一边松了口气,一边又为自己竟是从体内性器射精前的熟悉勃动感受到的而羞耻。
滕野嘴里叼着他的耳朵脖子,下面还埋在柔软的甬道里不肯出来,直到短暂的不应期过去,性器又一次充血变硬,被舒云檀察觉到,惊恐地一巴掌呼在了他的脸上。
面对面的姿势倒是很方便舒云檀打人。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滕野愣了一下,舒云檀看到他怔愣的表情也愣了一下,毕竟他还没开始动,显得这一巴掌扇得有点早了。
没等舒云檀说什么,滕野先笑了出来,还去蹭他的脸颊。身子一动,相连的地方感觉更明显,射出的黏腻让滕野也有点不适,于是把人放倒一点缓缓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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