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檀听过就忘,他只想和新室友能井水不犯河水,平安读完研毕业罢了。
谁知道搬进来第一天,他刚进门就听到滕野语气很差的在打电话,还当着他的面把卧室门甩出一声巨响。
他当下就给滕野贴了个“脾气不好”的标签,之后索性连招呼也没打。
再后来,他发现自己和室友的作息习惯实在是难以磨合,他习惯早睡,却总被时不时回来一趟的滕野惊醒;他把屋里没处放的画板画布放到阳台的角落,结果画板被洗衣机漏的水浸湿,画布多了几个脚印,而大晚上用洗衣机的人只有滕野。
前几个月他们很少交流,连联系方式都没加,滕野不是每天回来,舒云檀隔了几天才找到机会,打算跟他谈一下。
那天滕野似乎是在补觉,被中途叫醒满脸都是不耐烦,对着舒云檀也没好脸色,随便敷衍的答应下来,但似乎睡了一觉就忘了个干净,依旧我行我素。
舒云檀从很久以前就学会了凡事不能忍是吞声的道理,先礼后兵,礼用过了没效果,那他就干脆以同样的方式回应。
他想到这里,移开视线转向窗外,在心里叹口气,早知道滕野会狗急跳墙,是不是当初忍一忍比较好呢?
滕野倒是被他盯得耳朵发热,用余光扫了好几眼:“豆浆喝不完就算了,等下给我喝。”
“……”舒云檀发散的思绪收回,心情依旧复杂,他确实喝不下了,“哦。”
路上没有堵车,他们到目的地的时候还不到中午。滕野停了车,拿过保温杯一仰头喝了个干净,这才下车。
“咳,你擦擦嘴。”舒云檀看他顶着一圈胡子就要朝景区门口走,赶紧拉住,拿出纸来帮他擦了。
滕野顺势牵住他的手,包在自己手心里,就要这么手牵着手大摇大摆走向入口,被舒云檀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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