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还是那种愉悦的自然流露出的轻快笑容。

        舒云檀的眼睛很美，少有人能透过稍长的额发和纤长浓密的睫毛，看清那总是盈着一汪清泉般的眸子，墨黑的瞳孔大多时候平静无波，情绪染上时便会分外潋滟动人。

        他笑起时眼睛微弯，眼下的卧蚕显得乖巧可爱极了，整张脸都冰雪消融，透出些惑人的暖意来。

        被那转瞬即逝的笑容迷惑到的滕野不平衡起来，在原地转了一会儿，忍不住跟着舒云檀离开的方向找了过去。

        他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正巧听到里面正说着些什么。

        “我的作品交的是命题赛道，他的是合作赛道。”

        “别管哪个赛道，重合度这么高，评委一眼就看出来了。”

        舒云檀的声音又道：“我没有抄袭，这个比赛我一定会投的。”

        “我也一定要投的，老师，你觉得呢？”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被叫老师的人语气甚是严肃：“小舒，你先出去一下。”

        门被打开，舒云檀一出来就看到旁边靠着墙站着的滕野，还被吓了一跳。

        “出什么事了？”滕野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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