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进步，但是头发还是太僵硬，你的人物像一直有这个问题。”舒云檀身体后仰去看画面，“这张我没改动，留着你自己来。”

        “好——”钟漾开始夸夸模式：“学长简直是妙手回春，随便几笔脸就好看了不少，还有这笔触，我能学一年！哇，脖颈这块的色彩变化，也太微妙了！学长是不是又进步了！”

        “行了。”舒云檀嘴角微微上翘，弯起眼睛很淡的笑了一下。

        钟漾在心里默默尖叫，平时鲜少有表情的美人，突然露出的笑容可真是太赏心悦目了。

        舒云檀正想再说些什么，门口突然来了个人喊他：“导师让你去趟办公室。”

        “那你慢慢收拾，我先过去了。”钟漾点点头，看着舒云檀走出教室，对走廊上的高大男人说了些什么，才跟着来喊人的同学一起走了。

        画还没干，钟漾没急着拿走，那收拾完其他东西出门的时候，没留神差点撞上滕野。

        “你们关系很好？”滕野突然开口，叫脚抬了一半的钟漾又放了回去。面前的男人在学校也算是有些知名度，她也看过不少他在讲台上面带微笑的照片，而现在同样是面带微笑，却显得有些压迫感。

        “呃…”钟漾结巴一下，不由自主老老实实回答他的问题，“还好吧…主要是学长人好！画画厉害还有耐心，大家都想跟学长关系好点呢。”

        “他经常笑吗？”明明滕野是在笑，钟漾看着却觉出了莫名的阴沉。

        “不是…很经常吧？对熟的人才笑，挺少见的其实，呃…”钟漾感觉自己怎么答好像都不符合面前这人的标准，索性撒腿就跑，“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了学长！”

        滕野原地站着，压下心里那股不爽。他跟舒云檀认识以来，就没见这人笑过，现在自觉床下关系也还挺和谐的，也仍是见不到几个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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