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霍岩山这是兴头上来,铁了心要速战速决拿他发泄一次了。
如果真的能速决那倒是好事,可眼下缺乏润滑的肠道实在抗拒得紧,连两根手指都难进去,一会儿怎么容纳更大的家伙?
霍岩山抽出手指,沾了点茶水重新挤进来,抽插两下之后又抓着白项英的领子将他脸朝下推倒在书桌上——这个姿势比较方便进入。
胯骨被固定住,臀部提起,鸡蛋大的龟头抵在被扒开的臀缝上,就着从穴口带出的茶水上下滑动。
一刻也等不下去了,草草扩张两下后手指撤出,取而代之的是粗了不止三四倍的火热的性器。
白项英侧过头,面颊贴在冰冷的桌面上,一只手捂住嘴。
缺乏前戏和安慰的性事使他感到痛苦,尽管平时这些事也都是他自己在做,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光凭一具干涩的身体承受鞭挞来得轻松。
他强迫自己放松,努力张开后穴好让刑具进入,听见身后传来痛快的抽气声,又打起劲微弱地祈求:“司令……慢一点好不好,慢一点,我痛……”
霍岩山从不体谅“暖床人”的感受,但是一旦爽起来,面对白项英的示弱和略带撒娇意味的哀求也会偶尔心软。
停住下身的攻势,他将性器拔出半截,龟头底部最粗的部位碾着穴口打转,待肠道稍稍适应之后再度整根没入。
“嗯啊!”猝不及防的惊叫。
白项英才得到一点休息,就又被顶得瘫软在桌面上。
他觉得自己被撕裂了,手哆嗦着摸到下面往会阴摸了一把,冰凉凉的液体是刚刚扩张用的茶水和肠液,而非想象中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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