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血就好……他咬着下嘴唇挺起腰肢，摆出最适合承受撞击的姿势。

        这是霍岩山喜欢的，也是对自己而言较为省力和不易受伤的——就算不是，做了那么多年身体也已经习惯了。

        霍岩山干得兴起，突然停下来叫白项英脱光衣服，只留下一件单衣，然后搂着他的上身跌跌撞撞退到沙发上，面对面掰开大腿压了下去。

        胯骨拍打臀肉，“啪啪”的撞击声在夜间八九点钟的书房里显得尤其突兀。白项英一想到院子里还有警卫在站岗，虽然两人的关系早就不是秘密，但依旧紧张得浑身僵直，不敢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动作。

        “司令……慢点，求求你，慢点……”

        他不会说“不要”，只会说“慢点”，“轻点”。这是他能提的要求，运气好也能起点作用，尤其当他边讨饶边抬起臀部讨好般摩擦对方下腹的时候──其实是在调整角度好让自己身体里面舒服一些。

        霍岩山还真就吃这一套，在对方反复哀求“慢点”之后，他又猛的一口气搅动几下抽身退出，意犹未尽地观赏对方在自己身下狼狈的模样。

        白项英这时腿软得已经合不起膝盖，连用手遮挡一下私处都做不到。

        他大概天生并不是干这行的料，即便是非常健康，精力充沛的时候，一旦做起来就没有不虚脱的可能，多少年过去依旧没什么长进。

        有时候他想，自己实在不是个很合格的暖床之人，却不知不觉伺候了霍岩山这么多年，只是因为顺手，懒得换人，还是用久了多少有点感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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