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岩山刚从司令部回来，白项英在书房给他念济南寄来的信。

        勤务兵在门边道：“司令，饭好了，是给您送上来还是……？”

        “放着吧，要吃了我让人下来拿。”

        “是。”

        白项英以为对方要休息，收拾好东西准备退下，霍岩山叫住了他：“站住。”

        “司令？要我给你去拿饭吗？”

        “你过来。”

        白项英走到桌边，霍岩山突然站起来将他推在墙上，两手摸下去解开他腰间的武装带。

        白项英条件反射地挣扎了一下，很快又安静下来。带茧子的手掌摁在臀肉上，随后双腿一凉，裤子被皮带挂着沉甸甸地坠下去，后面被扒开。

        “司令……”他慌了，试探着侧身去推对方的肩膀，“等一下，司令……我还没，没……”

        霍岩山已经挤进去了，干燥的手指和粗暴的动作令他很不好受。

        白项英两腿发颤，但依旧不敢做出明确的拒绝：“我还没洗澡……让我去趟浴室吧……”

        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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