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秦叔丢下手中的水管,急忙上前搀扶。
在这之前,白宇已经忍耐了几个小时,他以为回家就可以见到简言。白宇每天羞耻地向他提那个要求时,他都特别开心。
这对简言来说,确实是一件开心的事。
因为这会顺带着白宇帮他口硬,看着他跪在地上给自己舔就是为了想尿,简言想想就觉得开心。他甚至会故意拖延,等到白宇憋不住了,再将肉棒猛地肏入,顶的他瞬间失禁,水柱喷的更高。
他喜欢看着白宇难堪,所以还会对着镜子掰开他的长腿,把尿的姿势肏他。
让他亲眼看着自己被肏,看着自己无法控制的尿射,看着尿液喷在镜子里的自己身上。把他整个人都变得迷糊变形。那个别人从未见过的,淫荡的自己。
……
简言大概是忘了这件事,他的电话也打不通。白宇最后晕倒在花园里,他的意识清醒,身体却不支,他无法控制自己尿裤子的事实。
这件事让秦叔感到吃惊,知道原因后更加的震惊。
简言这样过分的行为如果不是经过sub的同意,那他的命令就属于违法行为。
那晚,秦叔试图劝说简言,然而简言却一脸无所谓的说着:“法律会管我这个精神病吗?”他这样自暴自弃的态度同样让秦叔心疼。
但这件事,简言并没有怪白宇,他只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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