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简狄却不依不挠,觉得他莫名其妙。
“我还有事。”白宇淡漠地回应他。
简狄挡在他面前想问清楚,目光却被胸口一处明显的血迹吸引。“你……出血了?”简狄指着他乳头的位置,眼里除了担忧尽是疑问。
白宇反应过来后,绕过他急促返回了办公室。
这个伤口已经上过药了,但因为还未恢复,每晚都被简言拉扯,所以还会时不时的裂开,渗出血来。
自那天起,他每天的衬衫又改成了深色。外面还会加一个西装马甲。
……
今天晚饭是白宇一个人吃的,简言没有回来。
他从不向白宇说明他去哪,什么时候回家。所以白宇只能在家等他。因为他的主人不在,他无法上厕所。
“秦叔,简言有说……他什么时候回来吗?”白宇主动去花园里找到正在悠闲地给花浇水的秦叔。他有些忍耐不住了。
“没有,怎么了?白先生哪里不舒服吗?”秦叔这样问,是因为他的脸色非常不好。额头上还冒着虚汗。
“没有……”他转身欲要走,却连站都站不稳了,身体趔趄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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