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欢离合在祂这里只是一出期间限定上演的戏剧罢了。
没有生Si概念的他们是永恒不灭的,连诞生之初的时间段都跟着模糊不清,来去自如的他们自在穿梭於各个平行世界,任一时间点。
世界如他们为一张白纸,形如傀儡的人们至今仍浑然不知在祂们的注视下起舞。
恐怕到Si都不晓得,他们所在的宇宙,只是世界的一部分。
「既然这场游戏结束了,咱们继续下一场游戏吧,祖父大人您应该不介意吧?」安格纳托斯笑意盈盈,挥挥手,期盼灰飞烟灭,新的棋局再开。
这样的棋局数不胜数,所谓的世界总在祂们数次的鼓捣下被遗弃或是销毁。
一切只是为了取乐,正如祂会为了一己之私将两个世界线缝合於一起,融合成新的世界线。
b如某一个世界,那个世界可是以没有哈诺娃的世界和另一个有她的世界合并诞生的。
神明的恶趣味始终如一。
他们的恶意无所不在,渗透了视野,扭曲了认知。
或许Si到临头都不知晓,无数次的触碰与走光都是刻意施加後的结果,连同舞台之外的视线都一起扭曲。
「听起来真不错,不过要不要加一个裁判啊?让哈斯塔那家伙过来如何?」紫发男子灵光一现,炯炯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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