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祂眼中,安居乐业不如生灵涂炭。
b起一帆风顺的喜剧,更加亲睐满是血腥与暴力,歇尽全力却一无所有的悲剧。
从头到尾,对祂而言这一切只是舞台上的戏码,看着名为人类的傀儡们舞台上翩翩起舞,供祂们观赏与玩弄。
「没办法嘛,咱们这次玩的棋局可是随机cH0U取的,您的棋子代表着幸福快乐的一方,而我的棋子则是天灾,一系列灾厄与考验。」先前被提及名字的安格纳托斯,耸耸肩。
作为生来就无所不能,神通广大的高等存在,所谓的现名不过是人们用他们渺小无知的言语去凑出来的,祂们的真名是无法被人类的言语解读的。
无论是他们所见的姿态,还是被记录在纸上的种种事蹟,不过是冰山一角,祂们突发兴致,大发慈悲的随手一挥。
「也是呢,毕竟咱们上一次的棋局,我记得是以那个叫哈诺娃的轮回百次为收尾。」紫发男人冷眼静看,从容不迫,尽现悠然自得与风雅。
一举一动,举手投足都散发着高贵的气质。
如若追根究底,直视其那双深邃的双目,或将於刹那间血r0U横飞,理智全无。
祂们是无以名状的,不可视,不可知。
没有道德,没有底线,为所yu为的他们只有最纯粹的恶。
「那一次是我的胜利啊,不过到头来哈诺娃那孩子还是Si了,哼哼。」一边收拾残局,一边置若罔闻的继续谈天说地,安格纳托斯的语调并未有半分情绪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