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老臣不会啊!”
“哈哈哈哈哈哈,行了,去吧!朕亲自教他。”
外面讲经诵佛,方丈跪倒在地,玄空转过身去,僵持不下。
“起来吧,不必再跪了。”
阮霈桉膝行几步,声诚意肯。
“主上!若是现在不杀他,再杀可就难了。格吉王子已经再三传令,若是再拖下去,可怎么交代啊!”
手中佛珠一顿,狭长的眼眸中带着狠厉。挥袖转身,道。
“到底谁才是你的主子?!你若是听命于格吉,现在便收拾东西滚回灰鹰部去!”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怕主上被那小皇帝的皮囊,迷了心智,动了真情。国家大事才是正道,现在不能顾得儿女私情啊!主上!”
假戏真做,目的就是为了混淆视听。草原临近冬季,粮草不足,必要跨过突惹山抢夺过冬的食物。
倘若这时小皇帝驾崩,边关主将回京吊唁。破了突惹城,过了通河,直取尚志。那便如破竹之势,一发不可收。
待格吉取京城之地,坐立为王之时,自己便是他第一个要杀的人。
小皇帝的命必须要保,而且必须有个足够的理由保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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